这一件件事情下来,家中境况可谓是天翻地覆,你所制的那白糖,更是连我都知道未来将要在长安城掀起什么波澜来。”
这才哪到哪。楚天舒在心中笑道,但他没有打断。
“近几日,不止东市署的谢山德谢市令来看,连西市署的陆市令也来过了。我听他们的意思,似是要将这糖送入宫内,届时我们白兔糖坊,我们归云居,都要有一番大造化啊。”
楚天舒正欲开口,张百龄抬手打断了他。
“你先听我说完,其实我要说的倒不是这些,只是一时想到了感叹一番……我大唐,长安自然繁华,但你可知仅在数百里之外,就在河东道,还有饿死之人?”
“上月里,我兄来信,说他眼见邻人饿死,却无多余口粮救助。我又能如何?我倒是赶忙换了银铤子托人寄去,但等到了之后,会死的人,早已入土了。”
“河东非贫瘠之地,只是各地粮食调配不均,今日长安米斗价9文,但在代州,便是斗价30文。若能将长安之粮调往代州,又是如何?”
“诚然此事极难,但我仍记得你曾说过,你少慕任侠,既如此,又何不在商道上做一任侠?”
楚天舒听完后,沉默了良久,最终向张百龄沉重的点了点头。
“这责任,我当然是要担下的。但百龄叔,你今日这番话说下来,你的路,就也已经选定了。以后,我们就在一条船上了。”
张百龄不知他话中所指,欣慰一笑,却又听到楚天舒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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