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肯花铜钱,我都能打听到。”
“哦?那我要是想打听人呢?”在楚天舒记忆里,其实牙行发展到后期,早就脱离了咨询中介的作用,反而跟官府勾结,坐地收租,成为彻头彻尾的剥削阶级。
但在唐初,这种情况看似还不严重。
“打听人那得看您要哪些信息,市令新好的清倌人,府尹旧纳的小妾儿,驸马养的宫猎犬,太子画的山水画,这桩桩件件,价钱可都不一样。”
“哈,你口气倒是真大!不过我要找的没那么复杂,就是一桩小事。”楚天舒停顿一会儿,等对方正色听了,才说道:
“我前几日在五柳巷看波斯胡人演幻术,那红纸变牡丹的把戏甚为有趣,但具体是如何变的,倒是不知道了。”
崔琦听他说出这么一桩事,略微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事儿可不好办,自来彩立子行规便严,一件手艺便是一口饭钱,要打听这个,您怕是有些为难我了。”
楚天舒见他故作为难,暗暗好笑,便说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
崔琦到了也没想到对方价也不开,也不知他是真的不太关切,还是故意作态压价,一时间该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嗨,说是难,倒也不是没有办法。我看波斯人对此道倒是没有那么多忌讳,想必只要使足了铜钱,还是能窥见一二的。”
“那倒要多少铜钱?”
“此等事宜,定例是先支一贯钱,若事不成,便退还一半。中途是否要加码,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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