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揭过揭过!”
三人皆笑了一回,此时店中人满为患,无处可坐,处境颇有些尴尬,但这场景落在李兴和眼里,那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这归云居,恐怕要有大前程,此时不纳投名状,更待何时?
眼见各式菜品流水价的从后厨端出来,吆喝声此起彼伏,他指着一盘红烧鱼,以此为由头开了口。
“上次楚郎到我处,与我大肆鼓吹了一番那松鼠桂鱼,我今来本想大饱口福,看来是时机未到啊。”
张百龄赧然道:“兴和兄,我这地方确实小了,不过二楼近日里便能收拾出来,青龙坊里,我也物色了一处新铺,谈妥了价格,过手之后,便另起一摊,到时还望你赏光啊。”
“那是那是!说到这新店扩张,百龄兄,近日材料所费也颇多了吧?”
“是!比之上月,日例已翻了近一倍有余,单说你这河鲜鱼货,一日所用就是二三十斤,换作以前,真是不敢设想。”
李兴和口称恭喜,估摸着火候已到,便开口谈起了正事:“上次楚郎与我相谈,有关定价一事未有结论,说是要你把关,今日我正好来此,便与你将此事定下。我看长安鱼行中,我清波鱼铺也是有名有号,比之所谓禾家于家,更可放心,百龄兄,你说呢?”
李兴和话虽然对着张百龄说,眼神却向着楚天舒瞥去,咬字时更是将禾家二字咬的重了一分,楚天舒便对着他一笑,示意自己了然。
张百龄明知此事是楚天舒一手推动,此时便权作不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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