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掌柜的可方便?”
对于定价一事,李兴和自然清楚,这张百龄素来性子柔软,与人为善,说的不好听,就是好欺负,哪怕鱼铺这边出价出的高,但只要送货时挑些好的送,他往往也认下了。长此以往,鱼铺与酒楼的位置俨然颠倒,甚至有时市情不好,鱼铺主动降价,张百龄还要感叹一番。
事实如此,话却不能这么说,他斟酌了片刻,在脑中划去了几条破绽比较明显的理由,同时也做好了少许让利的准备。
“楚郎说的,我是知道的。固然,如归云居一般的酒楼采买,相对小客,价不应贵。但兄也坦言,归云居的采买数目,比之其他酒楼,实在还是少的。且我与张兄相交已久,送与酒楼的鱼货,其品质要高出旁人不少,这点你大可与张兄确认----但话虽如此,并非就说楚郎所言荒谬了。”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起楚天舒的表情。
如果是商界雏儿,自己提出的观点被对方一通反驳后,陡然间对方又回转过来,留下余地,此时即使不露喜色,也应该有所关切。
但楚天舒自始至终面色平淡,用一种真诚而坦荡的眼神直视他双目,见他停顿了一下,便略一点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
仅此而已。
“……话虽如此,也有我疏漏的地方。不瞒你说,我白手起家,有这一份产业,靠的是锐意进取,不断去开辟市场,引来新客,故此时所思所想已形成了定式,总是觉得,新客给价便宜一些,便能留住他们,反而对张兄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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