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楚天舒便找老张和盘托出了自己的计划,这计划中正稳健,张百龄自然不做反对,午后开市之前,他便召集伙计,交代下去。
于是很快,一名伶俐的伙计便被抽调出来,去往各处牙行、糖铺、田庄,打探楚天舒所需要的东西。
同时,留在店内的无论厨师还是小二,都被迫参加劳动,先用艾草将将大厅角角落落熏了一遍,又洗刷干净,桌椅上积年不去的油渍用粗糙的瓦砾刮掉,杯盘筷碟都洗的全新一般,地面也用净水泼湿扫净,连窗沿墙角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伙计们把工具放好,手脸洗过,一边抱怨主家心血来潮,一边不免感叹。
“嘿,你别说,平日里打扫的可没今天干净!”
“可不,在店里不觉,我刚到渠边洗手回来,进门便有艾草香味,心里舒坦不少。”
“这叫居鲍鱼之肆……”
“少在这拽你那几句酸文!”
……
说话间,第一位客人已经到了,小二连忙上前迎接。
“郑市丞,您今日倒来的早!”
郑拾略一点头,左右看了看,又抽了抽鼻子,对伙计笑道:
“今日你们收拾得倒干净!我早说那桌子该擦一擦,房梁也该扫过,否则不留神便有肮脏之物掉进菜里,谁能忍受!”
张百龄在一旁听了,连忙上前赔笑:“郑公,往日腾不出手来,今日得闲,已是好好拾掇了一番。现我已定下了规矩,三日一小扫,一旬一大扫,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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