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武器”这一项,便要面临着多个难以逾越的高山。
想到这里,楚天舒抬头看了眼渐渐变蓝的天空,长叹了一口气。
更何况,这毕竟是大唐啊!
上一世长时间的上位者经历,让他无论做什么都习惯想的更远,想的更宽,但眼下的问题显然不是这些,而是他还饿着肚子。
要解决温饱,首先得解决身份问题。毕竟他现在连户籍都没有,更不要说走路通关的公验了,能混进长安城,乃至在他附身之前能在城里好好活着、没被武侯和不良人打死,也真不知道这身躯的前任主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楚天舒这半个月来在城内各处乞食,倒也对整个东西两市的情况有了大致的掌握,包括衣、食、住、行各个行当,都做了初步的评估。当然要说他能现在就插手进去的,那还是屈指可数。
这确实是一句正确的废话。本来吗,一无钱二无势,难道真的在大街上吟诗一首,就有大批文人墨客自动前来鼓吹,绅士高官送来金银度用?那都是童话里才有的东西。
但他脑子里的一些东西,只要放对了地方,换个温饱倒不成问题。
所以楚天舒决定还是从自己相对熟悉、又相对保险的地方入手:吃!
他这几日在东市一家归云居受恩颇多,这归云居名字听着大气,实则桌椅不过七八副,酒也少有,东家是个姓张的老实汉子,叫张百龄,看他可怜,每每把客人吃剩的饭菜挑些没油水的送他。
如往日一样,他一进门,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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