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遍自己的臼齿才能确认的—古人因为食物粗糙又没有良好的护理手段,牙齿磨损往往十分严重,而自己除了嘴里脏点臭点,牙倒还完整。
楚天舒也尝试过要把这具身体的记忆捡起来,但不知为何始终记不起太多与自己相关的东西,自己的身世、年纪、因何来到了长安,又为何滞留不去,是只为了讨一口饭吃,还是另有目的?
都想不起来。
他倒是清清楚楚地知道,第一轮报晓鼓响后,要赶紧起来,等坊门打开后翻墙到街上,避开武侯,往东西市去,找酒楼食店要一口残羹冷饭吃。
到了入夜时分,听到街鼓响起,又得赶紧往南边跑,找个墙矮的地方翻墙进坊,躲到墙根下躺下,等到寻街的武侯渐次关了坊门,人声慢慢寂静下来,这一天就算又熬过去了。
可是这样的日子过着又有何意义呢?
想过干脆听天由命,但一来老天给了这次机会,自己若不珍惜,未免颇不识相。
二来,这浩浩长安百万人口,每日里胡汉汇聚,八方商旅云集,四处散发勃勃生气,不好好看看,如何对得起前世那些对长安风貌孜孜以求的人们?
于是便就这么活下来了,活过了半个月。
说是活着,可怎么继续活下去,终究还是个问题。
楚天舒把头探出墙外,看到街对面的坊门已开,早起的旅人聚在坊门口,互相客套一番后分道扬镳,他便也撑着病体,悄悄翻过坊墙,照着早已经熟稔的路线往东市而去。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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