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的那一瞬间。
    他仿佛感受到了神灵的存在，
    与慕神相比，
    他似乎就如同一只蝼蚁一样的微不足道。
    一种悲从心起的感受，
    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内心甚至生出了自己为什么还不拿一块豆腐撞死，
    自己有什么资格和眼前的男人共同呼吸同一片空气？
    没错……
    就是那种来自于心灵上的打击。
    这是那份报纸上对慕神的形容。
    没有样貌，
    没有年纪，
    甚至也没有名字和性别。
    有的只有一句，
    你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但当你注视到他的眼睛，你就会知道谁是他。
    因为……
    那会让你生出自惭形秽的想法。
    会让你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和他站在同一片土地上。
    会让你感觉和对方对视，都是在亵渎一样！
    意志不坚定的人，
    在看到对方的眼睛的那一刻。
    就会自杀的行动！
    就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是的……
    在刚才对视的那一瞬间，
    黑胡子感受到了。
    他真的感受到了。
    就仿佛是面对神灵的渺小，
    面对神灵的不可亵渎。
    要不是他意志足够坚定，
    现在应该已经拿脑袋撞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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