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张关于他的。
其实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些画都是按照时间线来画的。
从他进入北冰城开始,一直到两人认识,算下来平均每个月画了两张多。
其中开头那十几张过得特别惨的,几乎张张都有泪痕,将墨水晕散。
说实话,他到现在也不能理解自己这便宜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好,总不能……就只是因为馋他身子吧?
“栗子香……”
牧长清看着画,怔怔出神,禁不住喃喃自语。
“嗯?干嘛叫师父名字?”栗子香好奇转头,顺手将他肩膀上的衣服拉拢,“治好了哦,不过你以后要是还欺负师父的话,我就光咬你,不给你治了。”
“不说那些,来,抱一下。”
“好啊……啊?!”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宽大且温暖的怀抱将其笼罩。
又一触即分。
栗子香直接进入了石化状态,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到脑子重新运转,她本想大声斥责某人是个孽徒,奈何孽徒怀抱太温暖,象征性白了他一眼后便低下头轻抠手指,满脸写着意犹未尽。
“孽徒……”
“什么孽徒不孽徒的,师父你不要多想,这只是我们世界一种表示感谢的礼仪。”牧长清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说罢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香味,有种想咬她狐耳一口的冲动。
栗子香亦有所察觉,掸了掸狐耳,嗫嚅道:“我才不信呢,你就使劲欺负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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