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摧毁殖民道标的计划,失败了。
“我做了两百年的人口贸易,殖民产业是我的根基命脉,传染病这种小聪明的漏洞,我怎么可能会留下。”
殖民主抬手,快到根本看不见的一剑,已经刺穿林寿的肩膀,林寿一咳,人只感觉被一股巨力推着向后,噗呲,被钉在了墙上,血慢慢从肩膀浸了出来。
“这是一个贵族的失礼,我该给你们引荐认识一下我船队里的那位船医,一个经历过大瘟疫时代的鸟嘴医生,他很优秀的保护了我得殖民地两百年没有遭受过传染病。”
话一出口,就知道工厂主为何那么绝望了,殖民主早有准备这样一张底牌,他的那点小聪明在对方的阅历经验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是他低估了一个强者对于维护自己道标所做的准备。
现在,眼看着林寿被西洋剑贯穿,钉在墙上,命将休矣,下一个就是他了。
维多利亚爵士一手握着剑把人钉在墙上,一手给林寿整理平领子口,如同一个掌握了一切的上位者的从容,问道:
“这是你最后的答案了么,依仗着这点小聪明?爱丽丝她似乎没有继承她父亲的眼光和维多利亚家卓越的见识……咳咳……”
维多利亚爵士话未说完,突然手抵住嘴一阵咳嗽,啪嗒,啪嗒,血顺着他的手肘,落在地上的羊毛毯上。
咳血的维多利亚爵士微微意外的抬头,他的眼底观想见了,见到了自己那高耸的殖民道标,正在慢慢瓦解,垮塌。
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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