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
林寿不听他那马屁,软脚跟子骑墙坐,哪头风大歪哪头,直接问他正事:
“殖民会的首脑,你对他了解多少?”
殖民会四个干部,两个被林寿弄死了,一个当了二五仔,还有一个蒸汽神纯摸鱼,完全不用理会,如今,林寿只剩下最后一个麻烦需要解决了,那就是维多利亚殖民会那个神秘的首脑。
“这事可说来话长了,先让那个小胖子把茶热热,咱……”
“你要不下去陪神父吧。”
林寿看他废话太多,伸手掏盐神符,给工厂主吓退好几步,摆手道:
“唉别,这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能不能长话短说。”
“……也能。”
你看,人的废话就像海绵里的水,暴力挤一挤总会没有的。
“我们没人见过殖民会的首脑,没人知道他是谁……”
那我听你说了个寂寞?林寿伸手拿出盐神符,工厂主赶紧补充道:
“但这不重要,就算我们不知道他是谁,但却并不妨碍我们干掉他。”
林寿眯了眯眼睛。
“道标?”
确实,道标的存在,确实令人超脱了人的范畴,寄托着人以更伟大的方式存在于这世间,但同时,道标也成为了一个显眼的靶子,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站在越高耸的道标上,越容易被针对。
殖民会的首脑能藏的住自己的身份,但他藏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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