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串里拿出一些茅草,布匹,木板,这都是当初吃布坊那半栋楼的东西,拿出来填充进了棺材里,把铁疙瘩保护的严严实实,免得移动时磕碰,然后把棺材盖一盖背在了身上,上井。
上井就很快了,一拍腰间的机盒,钩锁一甩,勾在井壁上,一次就拽着林寿瞬间上飞了十几米,钩锁连甩,不一会儿功夫就上到了往生井口。
林寿背着棺材出了井口,十八道锁重新挂上,枝头等着林寿出来的小八哥扑扇着翅膀下来,嘴角还有祭粽的饭粒,这半个多月林寿给它留了祭粽作为伙食,吃的毛发越发黑亮,羽翼丰满,鸟喙尖锐,爪子锋利,叨人一下能下二两肉。
这哪是八哥,也不像个乌鸦,除了体型小巧,凶的快跟个老鹰似的了,飞起来快的像一道黑色闪电,林寿的视力都险些捉不住它的踪迹,那镇墓兽药有这么好效果?
总的来说,小八哥发育的这么好,也不怕别的小动物能欺负它,就是让林寿有点奇怪的就是,小八哥各方面发育的都很好,却至今也没“开嗓”。
八哥与鹦鹉一样应是会说人话的,就是原来那报丧鸟也会说话,一个月就该能开嗓了,却不知小八哥为何如今几个月大了,却还不会说话。
算了,林寿也不强求这些,小八哥是八哥留下的,是个念想,林寿能看着它快乐健康的长大就好。
林寿背着棺材出了殡尸司,回了自己的缝尸铺,糊图见林寿回来那叫一个高兴,林寿交代了让他老实看铺子不许到处玩去,可腻歪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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