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应对洋夷之决策,光皇拍板定下了,无视林忠从广州寄来的十多封请战书,选择了协商议和。
下朝之后,拜余楼忍不住哈哈大笑,回了麒麟船上,又拿出了那黑船帆神像念念有词,像在邀功一样,然而换来的还是沉默。
拜余楼自然又是气的一通打砸,但还是把那神像毕恭毕敬放了起来,那个模样像极了热脸贴人冷屁股的舔狗。
三天后,光皇派出使臣与洋夷议和。
议和会谈的地点在洋夷的船上,使臣坐着小船去了,光皇则是亲驾到海岸线边上,搭起了伞棚,拜余楼也跟在旁边,随时传递会谈议和的条件和消息。
津门乡海防线往外看去,黑压压一片的洋夷舰队,冷冰冰的炮口,给人以极强的压迫感,仿佛这是一把尖刀,抵在大景咽喉,令一国窒息。
光皇喝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但却还听着旁边的臣子说呢。
“万岁,洋夷们净都是这些偷奸耍滑的奇淫巧技,比不了我大景,听说他们的腿都不会打弯,都没法在陆地上行走,所以造了这么多船,都上不了岸,您说可笑不可笑。”
“啊,对,爱卿说的对!”
光皇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在发抖,咱也不知道这自欺欺人骗自己有什么好处。
这边正说着话,那边使臣议和有话传过来,一个传令的人划着小船在会谈的洋夷船和光皇两边来回跑,传递消息。
“启禀万岁,洋夷说要咱们弥补战争损失,被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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