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头来,看见来了个官还说呢:
“姐夫,你作恶多端,这是终于要被官府抓起来了吗?”
“去去去,什么作恶多端,小屁孩儿别9在这添乱,耽误大人事。”
林寿把姜云云一拎,丢出去,把那穿官服的人让进了缝尸铺,闭门谈事。
姜云云被林寿丢出缝尸铺,还猹心不死的撅个屁股趴在门上,从门缝往里看往里听,想吃到点什么瓜。
……
缝尸铺里。
“林先生。”
林忠一拱手,林寿看看这硬木一样套在大官服里的小身板,点点头道:
“我们见过一次。”
两人第一次见面距今得有快一年了,当时是有个洋人宫廷画师死了,林忠这个翰林编修懂洋文,负责的把人送到林寿这来了,就那么简单一面,这也算是缘分了,嘉皇刚好选了这林忠来办这趟差事。
“林先生,万岁让我来的,交给我了一趟两淮盐务的差,让我去一趟扬州,说此次差事任重危险不好办,在去办差之前,先来找您一趟,说您会和我同去。”
林忠脸上表情像是木头刻上去的一样,好像不会变的,说话像在捧读台词,外表看起来挺木讷的一个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像是班里最会读书,但不善言辞的那种孤僻学霸同学。
林寿看他这第一眼,其实挺难想象这个有点木讷的读书人,是怎么办下来的西南剿匪那么艰苦混乱的一趟差……大智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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