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凝面无表情面瘫一样冷着脸,从始至终也没说过一句话,听完翁德岩聒噪,下一剑正要出时,有人出声。
“停手,咱带伤了的兄弟们回去。”
追风突兀出现在堂里,没人看见他是从哪出现的,盖世轻功,无影无踪,他扛起受伤的捕快,看了眼翁德岩,跟血凝道:
“刚收到密报,漕帮有宗师高手来京了,现在已经进城。”
血凝眉头微皱,剑没出鞘。
翁德岩见血凝没再出剑,暗中松口气,立起浑水棍,收了把式,脸上却是张狂。
“官爷可真是不赏脸,我请官爷吃螃蟹,官爷却在我这一通打砸。”
追风冷笑一声:“翁德岩,你的人打了我六扇门的兄弟,你漕帮私运福寿膏,我今天该请你来刑部大牢尝尝牢饭才对。”
翁德岩听了一乐:“嗨唷,官爷,咱说话可不是糊弄人,您说我私运福寿膏可有证据?我运哪去了?您没证据还要给我加罪,可是官大欺民啊?”
“翁德岩。”追风声音渐冷,钢筋铁骨的风流扇一合,如刀尖般指着翁德岩。
“别以为漕帮是有宗师撑腰我们才不动你,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但六扇门有个兄弟死在你浅水埠了,这事我没忘,等福寿膏的案子完了,我会亲自来送你一程。”
“哈,好大的官威,六扇门的人死了关我何事,难道不是因为他们太废物?”
翁德岩狂妄的大笑一声,指着地上几个刚才被殴打重伤的捕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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