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嘛,新研究的菜谱。”
宁洛薇笑的桃花眼眯成小月牙,像新婚的小媳妇在邀功一样。
林寿虽觉得好喝,但就不想正面答她,喝完汤便打发她走。
“大晚上的,还不快去回去睡觉。”
“噢,那我回去了。”
宁洛薇撅嘴吐了吐舌头,离开时却又突然回头,笑着说道:
“官人,你若有一日真打算要跑路,可要记得来抗我,我给你留门儿。”
啧,耳朵还挺尖。
林寿心说她这是听见刚才七爷说话了。
……
送走了宁洛薇,林寿收拾桌上残酒,刚才七爷喝大了,又说起了他凄凉的情史,每次都说,已经成了他们喝酒时的保留节目。
别看七爷现在形单影只,还总教林寿有稀罕的姑娘要主动,大有单身情圣一肚子泡妞知识就是泡不到妞的架势。
其实,七爷年轻时,也曾经有过一段令人扼腕惋惜的爱情。
七爷年轻时是个挑水夫,这年头还没有先进的自来水系统,用水主要靠井,但也不是谁家都有井,家家还要用水,于是便有了挑水夫这个行当。
提前说好了人家,每日晨间,有挑水夫挨家挨户挑水送去,主人家按次支付银钱。
七爷那时候干这挑水夫时,给一户人家送水,这家有个适龄的闺女白白净净长得好看,七爷那时年轻也不差,天长日久俩人就看对眼了,七爷每天给人家挑水都少算一桶的钱,姑娘给七爷织了一条毛围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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