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一路,宁洛薇不像往常那么活跃了,没怎么说话,少有的没骚扰林寿,自己默默回了豆腐铺,像是有心事。
林寿也不是很在意,回去自己该玩花草还玩花草,该诵葬经还诵葬经。
直到傍晚,一具尸体送到林寿手里。
掀开草席一看,长毛痣的割头客。
林寿无奈摇了摇头,他真不想知道太多秘密,但奈何这尸体偏送到他这来了。
卖尸录现,走马灯起。
林寿看到了这长毛痣“割头客”的一生。
长毛痣不是本地人,他老家在南方漳浦县,在当地就是一个地痞混混,天天抢钱来饮酒狎妓烂赌,不干正事。
后来,因为天地会攻打漳浦县衙,当地打起仗来,日子不好过了,他就远道来京城投奔自己的叔父。
叔父人好收留了他,但这主可不当人,赖在人家白吃白住,也不找活儿干,闲了没几天,赌瘾还上来了,但又没钱,于是就偷叔父的钱去赌。
结果,偷钱被叔父抓了个正着,这长毛痣恶向胆边生,拿起刀来就把叔父杀了。
活脱脱的一个白眼狼。
后来,他被衙门抓了,关进牢里候审。
走马灯看到这里,林寿算了下日期。
割头客还在作案的时候,海捕公文发布之前,这长毛痣就已经被抓进牢里,那为什么海捕公文上还会用他的画像?
显然,是有人故意把割头客的屎盆子,找了个倒霉蛋,扣在他的头上。
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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