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发白,一脸冷汗的被惊醒。
摸了摸心口银钱还在,但又不安心的下地趟鞋去检查门闩窗梢儿,怀疑会不会有贼人进来偷他的银钱,如此一夜反复多次。
次日上街,一手伸在怀里命根一样的把着银钱,一边神色紧张的四处看。
瞧见路过的行人,看谁都面色不善,看谁都有窃贼之心,看那遮口交谈两人,是不是在图谋我的银钱。
一天到晚,攥着银子,茶饭不思,精神恍惚,走路虚浮,眼圈发黑,那模样看着跟抽了大烟似的。
心病成疾也能杀人,王二整日担惊受怕已是渐渐魔怔,饭水不进,身体亏空。
不出三日,脸上都有了菜色,站在茶楼的柜台旁边风一吹都快倒在地上了,眼看着这人就要完了。
“王二,最近可是身体不适?茶楼这两天也不忙,若不回家休息两日?”
夏掌柜眼看着王二这几日像是病了,多嘴问了一句,却反而把已是杯弓蛇影,惊弓之鸟般的王二,吓得更甚了。
她为何让我回家!可是有什么图谋!怕不是在我家附近埋伏了贼人!要抢我手里的这些银钱!
疯了,这人已经疯魔了。
夏掌柜人是茶楼的东家,家里是有名的蜀商,每年送进坤宁宫的御茶抠出一点茶叶沫来,够一个茶楼伙计一辈子吃喝不愁。
人家会图你那几两银钱?
这道理要搁在平日里,伙计王二肯定能想得明白,但今时今日不成。
王二魔怔后就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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