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寿左右看看,信手抄起窗边晾晒的白菜,把一片菜叶撕碎,拿起缝尸的金针。
针线一阵翻飞,原本被撕得碎碎的白菜叶,竟然缝合如初,拿起来近到眼前看,竟然看不见针脚和线头。
这要是拿去给别人看,定然不会相信这菜叶是被撕碎过后又缝合起来的。
这种炉火纯青,堪至化境的手艺,就算是巧夺天工,天赋异禀的裁缝,练上一辈子到老,也不一定能练出来吧。
但林寿却通过卖尸得到的奖励,一晚上就给练出来了。
啧啧,这卖尸录着实恐怖。
可惜这是门缝尸的技法,还是没跳出缝尸人这行,啥时候来门厨艺,画艺,琴艺,书艺……他就能转行去当大师捞钱了。
不过真有那天也未必,有这卖尸录在,林寿还真不一定舍得缝尸人这行。
……
这些臆想且不谈,日子还是按天过。
往后几日里。
京城因出了割头客,闹的满城风雨。
江湖上言说刑部尚书领命,两月内必要抓获割头客,如若不然,辞官还乡种红薯。
这番流言也不是空穴来风,白日里街上巡逻的三班衙役确实多了不少,晚上也能不时听到有巡捕夜行过户。
不过,依林寿从新帖的海捕令上看。
除了赏金涨到一千两以外,画像依然还是那个满脸横肉的长毛痣人。
他仿佛看到一位冉冉升起的红薯大户。
当然,这些与他个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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