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呢,忽闻门外响起鸟喙啄门声,凄厉的讣告回荡在京城夜色中:
“六号缝尸铺缝尸人空缺!六号缝尸铺缝尸人空缺!……”
缝尸铺,又死人了。
林寿听到外面报丧鸟叫,一个机灵,从冷塌上坐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又死了缝尸人,缝尸铺死人是常态,习惯了。
问题是死的六号铺,自己今早才见过,那个扒死人毛毡帽的瘸老头,是巧合吗?
……
第二天,天蒙蒙亮,鬼呲牙的时候。
林寿早早从冷塌上起来,起了门板,出了缝尸铺子,菜市口沿街走到六号铺。
两个殡尸司的吏目已经在了,还是上次处理二十号铺时那两人。
两人也还记得林寿,毕竟前天才见过,远远看见他,喊他过去帮忙。
老流程轻车熟路,一盆烧热的滚烫狗血泼进缝尸铺,林寿扒头瞅了眼铺子里。
老瘸子的尸体横在铺子里,满脑袋都是血,整个头皮连着头盖骨,不翼而飞。
单一具尸体,冷塌上是空的。
“六号铺,昨晚没分配尸体。”
两个吏目在门外说道。
这人出事,不是因为缝尸出的事。
林寿听见这话若有所思,看着那血淋淋的脑袋,又仔细在缝尸铺里找了找,果然没找见昨日这老瘸子扒来的毛毡帽。
“官爷,我昨日看见一事,不知与这事有没有关系……”
“但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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