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酒量。
何玉柱是伐木工人的后代。
“大姐,我陪你喝!不过啤酒不过瘾,咱们喝白的。”
乌仁图娅一拍桌子,“我就等着你们说这句话呢!这啤酒像马尿一样,都淡出鸟了,上白酒。”
其他人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这位大姐倒有几分李逵的性情。
服务员送上一瓶白酒,乌仁图娅打开,给自己倒满杯,又给何玉柱满上,“老八,咱们怎么喝?”
“听大姐的,你说怎么喝就怎么喝。”
“干了?”
“干了。”
两人四目相对,火花四溅,大战一触即发。
“别!”
谈小天站起来了。
这家饭店的酒杯都是四两一个,不管内蒙巾帼还是林场高手,一口气干四两白酒都伤身体。
年轻人兴致到了做些冒虎的事情可以理解,但伤身就不好了。
谈小天不能不管。
“你们两个又不急着去进洞房,喝那么急干吗?”
谈小天扭头叫来服务员,让她拿三个酒盅来。
服务员很快回来,谈小天起身,分别给乌仁图娅、何玉柱还有自己倒了一盅酒。
谈小天端起酒盅,“人生有一种不圆满,西方人叫缺憾美,东方人的说法就多了,什么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什么满招损之类的,但我最喜欢一句话。”
谈小天抬手,仰头,一饮而尽,吐着浓浓的酒气,说道:“花开正半,酒至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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