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立无奈地笑了笑。
    “你真的很宠着她。”他有些感慨地说，又瞄了一眼伊丽莎白，稍微叹了口气，抽出了一支烟。
    “放心吧，我可没有那种变态的嗜好。”他点上烟吸了一口。“即使有一天我要带走她，也绝不会是因为那种令人作呕的肮脏欲望。”
    伊丽莎白长出了一口气，摇晃着高脚杯里剩余的红酒，保持着沉默。
    “对不起。”她突然说。
    “为了什么？”贺立还在吸烟，没有看她。“为了曾经对我的杀意？”他笑了笑。“从各种意义上我都是个该死的人，只是漫无目的地苟延残喘着而已。所以你大可不必道歉。”
    “不……”伊丽莎白摇了摇头。“我不该怀疑你。”
    “这不是你的错。”贺立把烟头丢在地上碾灭。“我这种令人厌恶的人，被怀疑是理所应当的。”他笑笑。“这是所有智能生物都有的问题，以个人好恶取人。你亦不必为此自责。”
    伊丽莎白沉吟许久，把杯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把高脚杯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站起了身。贺立转过头来看着她。
    “我去另取一支。”伊丽莎白微笑道，贺立点了点头。伊丽莎白走到了架子旁，又拿起一支红酒，再次回头看时，贺立已经不在原地了。
    她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贺立的身影。伊丽莎白陷入了短暂的思考，随后笑了笑，加入了其他血族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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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立爬上教堂旁边最高的建筑的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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