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牙床。
    “那只丧尸是个异类，他还保存着人性。他正在和自己袭击人类的天性做抗争，他的本能渴望活人鲜活的血肉，但他的感情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包裹住自己脸上腐烂的部分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人。他在反抗自己的本能，他没有按照自己本来应该活着的方式活着。他是疯狂的么？”
    朱瞳还是摇了摇头。
    贺立又指向了另外一边。那里有一名人类，他的长相有着明显的西方人特征，脸上有一道刀疤，后背背着一杆看起来就很沉重的、充满科技感的铳炮。他正在和一只狼人碰杯，一人一狼谈笑甚欢，矗立在吧台后的，有着狐狸耳朵的亚人女酒保在默默地擦拭着酒杯。
    “那个人正在和他大多数同类都畏惧着的会出现在他们噩梦的怪物攀谈。他和那只狼人很熟悉，他们也许已经认识很久了。狼人搂住了那个男人的肩膀，它的动作没有威攻击性，二人可能是朋友。那个男人身为一个人类可以和异类如此友好地交流，甚至可能已经成为了朋友。他是疯狂的么？”
    朱瞳沉吟少许。
    “是的……吧。”她不确定地说道。
    “可他是这座从头到脚都流淌着疯狂的城市为数不多的正常人类之一。”贺立笑了笑。
    朱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所谓的疯狂，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对于他人做出的一种评价。”贺立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有人是疯狂的，所有人都是疯狂的。”
    朱瞳还是保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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