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来问道。
“那我哪知道啊。”我苦笑道。“我就是个传话的,就是只鸽子,你问鸽子鸽子也不知道啊!”我看吴德又要把脸转回去,只得再补了一句。“那位只让我这么跟您说,说他能解决吴公子您最大的困扰。”
吴德眼光大亮,匆忙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交代了一句,拉着我就往外走。我的右半边嘴角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
我给吴德开门,掺着他坐上副驾驶的位置,自己则上了驾驶席,开着车向城郊驶去。
吴德逐渐坐不住了。“往哪开呢?”他问。
“这不是领您往那位的宅邸那去呢嘛。”我笑道。随后把车停在了路边:“好了,请您下车吧。”吴德虽疑惑,但还是下了车。
“你说的那位到底是哪位啊?”吴德看着我,似乎已经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是死亡啊。”我笑道。看着从后座下来的赵福迫不及待地用钢管敲晕了吴德。
我右半边嘴角拉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