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抽时,他就会拎着几大袋菜肉水果来家里找自己喝酒,“顺便”将耗子溜进去都要哭着离开的冰箱填满,临走前还会“顺手”将自己没空收拾的狗窝打扫成适合人类居住的样子,自己则在感叹交了个够意思的好哥们之余遗憾:辛姐您为什么不把阎如谨生成女儿呢?如果您生的是女儿我就算豁出去落个挟恩图报的名声也要做您女婿,到时你们母女俩有了依靠,我有贤妻美眷作伴,三全齐美的事,让您给整岔了,多可惜啊!
曾经的化石直男五味杂陈,心里感叹着“蠢成这样活该你变前夫”拿出通讯器,登录银行账户,拿给从头追起的预定贤妻看。
阎如谨的反应果然很贤妻,他欲言又止的看着前夫,犹豫半晌才道:“问二哥借的装修钱吧?其实我一直想说,房子短期用不到,你住宿舍,我住这里,不用急着装修。”
凤楼五味杂陈的心头噗地中了一箭,同时不知拿起了什么奇怪的剧本,摇晃着温温柔柔的弓箭手问:“什么叫短期用不到?你想让我追多久?三年五载吗?我年轻,我等的起,爷爷都九十多岁的人了,盼重孙女盼的眼都蓝了,你忍心让他老人家……”
阎如谨啪地捂住了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冷冷道:“揍你的时候闪到腰吗?放心,他会叫三哥动手。”
“唔。”凤楼从奇怪的角色里脱离出来,把一双哀怨的狗眼笑成了桃花,表示主子所言极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阎如谨又满含告诫意味的盯了他一眼才收回手,而后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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