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老抄起本子就往他头上敲:“想抱重孙女就是老糊涂吗?我都一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再抱不上重孙女就再也抱不上了!我能不急么?生不出重孙女给我抱还骂我老糊涂,你个不孝子孙,给我去思过室跪着!”
装贤孙的和幸灾乐祸的随之调了个个儿,凤楼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你当顺着爷爷的话说就没事了?你欠他一个重孙女,说啥都不对知道吗?你再跟我吆五喝六啊?你再觉得自己能的不行啊?大哥二哥都摸不准咱家这老顽童的脉,你凭啥觉得你行?去思过室接班吧!
凤老甩手把本子砸了出去,低着脑袋幸灾乐祸的凤楼被砸了个正着,耳听爷爷呵道:“甭偷着乐,你也跪着去!”
心里笑出鹅叫的凤楼蓦地呛了一声:好吧,其实我也摸不准。
思过室里,小时候就常常结伴出现在这里的三少四少又做起了伴。虽然彼时带四少翻天彻底捅娄子的三少已经三十好几的人了,儿子书包里都有小omega偷偷摸摸塞进去的情书了,但爷爷一声令下照样跪在这里三省吾身。
凤楼叼着片草叶咕哝:“真郁闷,我还想踩着的肩膀逃出生天呢,结果你这么不禁踩,啪嚓一脚就塌了。哎,真是啥都指望不上你!”
凤台没有暴跳如雷,老僧入定似的跪在那里,心道:小子,庆幸吧,亏得咱俩同祖同宗,不然哥这会已经在问候你祖宗八代了。
三哥如此淡定有忍性,凤楼倍觉新奇,吐掉咬烂的草叶,问:“三哥,你念佛呢?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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