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又无语的看着前夫,诧异的是凤队居然不遵守纪律,无语的是他用自觉釜底抽薪却更像掩耳盗铃的方式违反纪律,还一副好得意的样子。
凤楼觉得前妻的表情有点可爱,控制着捏一捏他脸的念头,又啜了一来不及醒便有些酸涩的酒。想起弟弟讥诮自己爱岗敬业觉悟高,为社会做奉献做的家都搭进去了,依然无怨无悔,不由勾起个也有酸涩意味的笑:“我只是个小警察,哪能为了工作在所不惜无怨无悔?我没那么伟大,为国为民奉献一切这种事还是留给伟人做吧。”
这是事实,但不是凤楼会说出来的话,离婚对这个被称之为铁人的alpha造成了怎样的影响和打击,旁人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就连父母至亲都不知道,凤楼在签下离婚协议时是何心情,在那前后做了怎样的考虑和挣扎。
阎如谨或许可以想见,但事已至此,再想那些不过是徒增烦扰罢了。他是个不能多思多虑的病人,多听也无益,便出言打断了凤楼反常又罕见的倾诉,把凤楼下午回电话给凤贤时问的事告诉他了。
阎如谨昨天上午就去过文杰那了,做了抑郁症六项激素检查,今天是过去拿结果的。他恢复的很好,进度已经超出了文杰为他拟定的治疗方案,这和凤楼数月来坚持协助治疗有很大关系。
阎如谨不言谢,话中却不无感谢:“你工作这么忙,还要抽时间配合我治疗,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文杰已经帮我制定了新的治疗方案,下一期的治疗,坚持服药,辅助心理疏导就行了。”
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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