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的玩具。
事实证明凤楼的确有做警犬的天赋,阎如谨都快把乱糟糟的玩具房归置完了也没找他的钥匙,凤楼随手捡起一辆玩具车,准备放进玩具箱里,遍寻不着的钥匙包啪嗒一声出现了,正掉在阎如谨面前的箱子里。
凤楼僵在原地,神情介于意外和呆愣之间:“……”
阎如谨一喜,伸手捡起钥匙包,确认钥匙都在,笑着问不知作何反应的凤楼:“藏的这么好都被你找到了,开启工作模式了吗?”
凤楼拿着那辆刚好藏下一个钥匙包的厢式货车,后悔的想把狗爪子剁下来:好大侄儿,四伯对不起你一片苦心!
两人从玩具房出来,听到隔壁儿童房咚地一响,阎如谨这时反应比凤楼快,马上推门进去,给眼睛半睁半合下床尿尿的小豆包儿穿上拖鞋,领他去卫生间。
豆包儿尿完尿,打了个抖儿,提上小三角裤,略微清醒了点,张开小胖胳膊跟阎如谨撒娇:“谨叔抱。”
阎如谨帮他冲了水,把腆着小肚肚的粘豆包儿抱回房间,一边拍哄一边“审”他:“豆包儿,谨叔的钥匙呢?”
豆包儿一脸迷糊样的抱住他的手,嘟哝:“不告诉你。”
阎如谨好笑,果然是这样,老实交待他就不是豆包儿了。
凤楼感念好大侄儿一片苦心,在后面说:“至少他没撒谎。”
豆包儿听到四伯的声音,抬起小脑袋看看,不甚清醒的包子脸上多了几许清晰的嫌弃:“四伯,你怎么还没回家?快走吧,我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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