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如谨一直为这段勉强来的婚姻背负着负罪感,决定离婚是因为支撑不下去了,也是为了把错的导正。凤楼同意离婚是为了帮阎如谨减轻心理负担,盼他早点好起来。初衷不同,心境自然大不相同。
夜里辗转反侧的时候凤楼也想过,阎如谨为他的无心和自我承受了那么多,他已经没有力气承受更多了,不得已决定放下,不如就依了他吧。
可他放不下,放不下阎如谨,更放心不下阎如谨。如果阎如谨好好的,只是感情淡了,不想再迁就他了,他或许可以说服自己放手。可阎如谨病了,还是个被谣传不能生育的omega,再婚并不容易,而他需要人照顾。他要怎么说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放手?他说服不了自己,连良心这关都过不去,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年的感情。
他承认他是个糟糕透顶的丈夫,没有资格说我爱你,但他的确爱着他的妻子,爱着和他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时光和风雨的阎如谨。
凤楼成了庄园的常客,平均两周来看望一次在这里工作的朋友,虽然频繁了些,但幸运的没有遭受冷遇。
庄园里的人很好客,因为这里的生活清幽太过,不免枯燥无趣,邮差菜贩上门都能被拉着聊上一阵。凤楼的日常工作被这群娱乐生活匮乏的人当做刑侦小说听,大屋的人以乔为首,农场的人以马特为首,都很欢迎凤sir来说书。
春去夏至,从市区到庄园的路,也是通向阎如谨的路,凤楼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跑熟了。因为路途不近,一天之内往返十分匆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