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隐约看到一条叼着牵引绳卖力摇尾巴央求主人带它去公园玩的大狗,忙打住了这不尊重前夫的联想画面,含糊的应了一声,垂下眼帘挑着盘子里切的细细的洋葱丝。
凤楼见好就收,谨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没把叉子伸过去帮忙——前夫是没有立场帮前妻吃掉不喜欢的配菜的。
看诊时出了个尴尬的小插曲,凤楼先被大厦保安拦下确认他是否来闹事,从电梯里出来还没走开,又听电梯小姐慌忙打电话通知文杰诊所的前台。文杰助理的反应最令人尴尬,凤楼俨然被当成了来袭的老鹰,色厉内荏的小助理张着手挡在文杰办公室门前,像只可爱的小母鸡。
凤楼尴尬与否阎如谨不知道,反正他挺尴尬的。不用问也知道,凤楼肯定来找过文杰,而且态度令人惊惧恐慌。
凤楼没工夫尴尬,他忙着心虚呢,深怕自己“敬告”前妻的心理医生法庭见坐轮椅的事被文杰和盘托出,再用他所擅长的谈话技巧添油加醋一番,自己就再没机会陪阎如谨来看诊了。
跟进了办公室却没跟进诊疗室的凤楼像只被主人留在商场门外的大狗,看上去既安静又乖顺,其实是既忐忑又后悔:得罪谁不好得罪阎如谨的心理医生,你不想好了还是不想阎如谨好了?这狗脾气真坏事,好好改改吧你!
所幸文杰医者仁心,涵养风度俱佳,凤楼不再闹事,他就不多计较了。阎如谨替前夫道歉,文杰还帮忙打圆场,说凤楼只是关心则乱。
阎如谨从诊疗室出来,凤楼赶忙起身向文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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