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住,只偶尔去探望探望辛伯。
辛伯原本很喜欢凤楼,彼时凤楼陪阎如谨去探望辛雅,辛伯总是很热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激。阎如谨和凤楼结婚以后,辛伯待他反倒疏远冷淡了。为此凤楼还问过阎如谨,是不是在辛伯面前说他坏话了。事实上阎如谨什么都没说过,只不过辛伯随着这母子俩看尽了人情冷暖,所见所感比旁观者要多罢了。
辛伯:“少爷回家了。”
凤楼看着这满屋糟乱,想来是那晚争吵过后,阎如谨一赌气回了辛伯那边,有点尴尬的对老人家说:“我们拌了两句嘴,刚巧赶上我这几天忙,就没回家。没大事,我现在过去接他。”
他的本意是让老人家放心,但话说出来却像在暗指阎如谨小题大做,居然为了这么点小事离家出走,反常任性。
“没大事?”辛伯被他气的窒了窒,再开口气息都有些不稳了,“难道要等出了人命才算大事?”
阎如谨不是会逢人就哭诉的性格,这次回来依旧没说什么。但无需他多说,看着他长大的老人家没有老眼昏花到看不出,这人再不回来怕是就回不来了。
凤楼攒起眉:“您说的什么话?”
“算了,你不爱听,我也不说了。你也别过来,你来了我也不让你进门。”辛伯动了气,语气不免重了些,“别怪老头子倚老卖老,是你欺人太甚!”
凤楼最不爱听别人说他欺负阎如谨,顾着对方是老人家才没呛回去:“我跟您说不通,先挂了,回头我给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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