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如谨几乎是用一种赎罪的姿态包容着凤楼,等他意识到他小心翼翼维护的婚姻已经变得畸形、病态,想去修正的时候,凤楼已经把他的包容迁就当成了理所应当,他收回去一点就是不体谅对方,就是无理取闹。
阎如谨知道病态的东西是无法存活到最后的,但事已至此,他还能做什么呢?把这些话说给凤楼听吗?凤楼会当他发神经,会当他没事找事,会气急败坏的摔门离开。
时至今日,想起那次争吵后的车祸,阎如谨都会心有余悸,他怕了,也累了,只是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似乎连先退场的资格都没有。
阎如谨在睡梦里还皱着眉,被冷白面色映衬的更显嫣红的嘴唇轻轻抿着,和衣靠在沙发里的样子像只沉郁又脆弱的吸血鬼。
凤楼把他松松握在手里的小瓷盅拿下来,心想还是别动他了,好不容易睡着,把他弄醒了,他又要努力好半天。于是回房间拿了床被子,轻手轻脚把人安顿好,捞着伺机钻被窝的凤小六走了。
阎如谨在沙发上睡了一夜,醒来头发沉,浑身都是酸的。好在凤楼不上班,凤来阁也提供早点,阎如谨就没忙着起来洗漱。
凤楼洗漱完,自己拿了运动裤和冲锋衣穿戴好,出来问阎如谨要不要一起去晨跑。
阎如谨拥着被子摇了摇头,凤楼就精气十足的自己去跑了,出门前嘀咕了一句:“你真该锻炼锻炼,体力太差。”
阎如谨洗漱时发现肩膀上被咬的那一口也淤青了,多少有点无奈,一激动就咬人,下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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