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吵了,你睡吧。”
阎如谨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只侧过头,在昏暗里有些无奈的问他:“我妹妹是搅屎棍,我们是什么?”
凤楼哑口,这才明白他为什么叹气,被自己那个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形容气的。
阎如谨:“如果你坚持那么看我妹妹,你自己当那东西就行了,别拉上我。”
凤楼噗嗤一笑,扳着他的肩膀一带,再度把人搂进怀里,笑着说:“那就当她是颗老鼠屎吧,我得把锅盖严实点,不能让她坏了咱们这锅汤。”
阎如谨无言半晌,又叹了口气:“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凤楼还真捂着这锅从熬制就出了差错的汤上了几天心,其表现和他每次心血来潮差不多,无非是无事早归,吃完饭帮忙收收碗筷擦擦桌子,看电视的时候冷落猫儿子,改抱阎如谨,在床上耐心点,前戏足点,做完了再抱着人腻歪一会,不像往常似的完事抽根烟就倒头睡自己的。
阎如谨都习惯了,默契又无谓的配合着,连他这次的心血来潮能持续多久都懒于去想了。
凤楼不知就里,轮休前一天傍晚,还来店里接了回人,见到他百般看不顺眼的泼猴子,也没恶犬上身呲牙炸毛,只斜睨着那只猴问了阎如谨一句:“这小子怎么还没被他家长领走?”
自从张景一家来过之后,杨少爷那有嫌埋汰亲爹的苦出身就不攻自破了,因不满刚刚留学回来又要被放逐海外分部实习,愤而离家,惨遭经济制裁的隐情也藏不住了。
杨闻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