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翻腾了半天,终于找出来一套看得过去眼的。
把自己收拾整齐已经快六点了,忘了上午连续拒接了两个电话这回事似的,打给了阎如谨。
猫上午就找到了,他理所当然的认为阎如谨在店里,电话接通就说:“在店里等我,我去接你,一起回家,不然老太太又该不高兴了。”
阎如谨还没说话,旁边的阎如玉先开口了:“你哪位?你家老太太高不高兴关我哥什么事?”
凤楼一听又是她,不由有些不耐烦:“阎如谨呢?叫他接电话。”
阎如玉:“被人绑架了,撕票了,你去死一死就能见到他了。”
凤楼:“……”
阎如谨侧过身去,用手遮着通讯器:“我已经在路上了,你记得带上寿礼。”
凤楼都被小姨子气的忘记要说什么了,拿着通讯器原地转了一圈才想起来:“放哪了?”
阎如谨:“茶几下面。”
凤楼低头一看,果然在玻璃茶几下面放着。半尺见方的一个大礼盒,扎着玫瑰金色的丝带,醒目的就差挂他眼皮上了。但凡他拿出办案时的十分之一眼力,都不至于到现在才发现。
凤家人一向低调,凤夫人六十大寿,就在家中摆了两桌酒席,也不发请柬,来贺寿的都是近亲,阎如玉和陆鲨在一众至亲至近里显得有些突兀。
“伯母,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阎如玉在外一派温婉端庄,临时准备的寿礼也不失礼,全然看不出她脸黑了一路。
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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