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灵动也真实,像个小女孩。
“你笑什么?”阎如玉怀疑他面部神经冻坏了,或者脑子冻出问题了,“你确定你家的猫能在这种鬼天气跑出去那么远?”
阎如谨摇了摇头,回身去开车门,留下一句嘶哑而模糊的:“附近我都找过了。”
那要找多久啊?阎如玉哑然,她是不是该庆幸他没在自己赶到前冻死在冰天雪地里?
阎如玉第一次来她三哥家,原以为凤楼那种家境,即使顾忌着廉正的声誉,也不会真的苛待自己,哪知道凤sir是真清廉如水。结婚两年,竟然和她哥蜗居在一套客厅还没她家浴室大的旧公寓里,家具家电也远超两年的样子。结婚不换房,连这些没几个钱的东西都不换套新的。
就算她哥嫁进凤家是高攀,也不能这么拿人不当回事吧?这不是欺负人吗?
阎如谨给妹妹倒了杯热水,就匆忙进去换衣服了,虽然冻得像具刚从太平间走出来的行尸,却连个热水澡都顾不得洗。
阎如玉自来不是什么温婉端庄的大小姐,字典里没有委曲求全这四个字,看那些被猫抓的破破烂烂的家具摆设就来气,看她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好发作。
她只能暗自告诫自己,别多管闲事,这是阎三自己选的,他愿意,别管他,让他给人欺负去。
阎如玉放下水杯,打算给陆鲨回个电话,一转眼看到茶几上放着个印制着某某药房的袋子。
阎如谨换掉湿衣服,准备回卧室拿件厚实的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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