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的很大,像黑夜与冷风展开的一场长久的枕头大战。
阎如谨出来的匆忙,没有换鞋,也没穿外套,身上那件粗针高领毛衣已经被冷风吹透,焦急奔跑带来的那些热意也变成了湿冷,冰渣一般裹满全身。
风雪模糊了视野,战栗嘶哑的声音也传不出太远,渐渐的连阎如谨自己都听不清了。
如焚的焦急在寒天下长时间的寻找里沉淀下来,思维开始发散。阎如谨踩着雪机械的前行,心里怔怔的想,原来他没有丈夫“信任”的那么万无一失,他也会失误,也会一件小事都做不好。
不知又走了多久,阎如谨终于停下脚步,拿出出门时随手塞进裤子口袋的通讯器,冻得发僵的手指的在屏幕上滑动了一阵才停在一组号码上。电话播出去等待接听的间隙,心里还很迟疑,不确定对方肯不肯在这种天气这个时间外出,帮他寻找一只走失的猫。
大雪影响了交通,阎如玉赶到的时候,阎如谨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等她,头发衣服还有脚上的拖鞋,几乎被融化的雪水浸透,透过玻璃窗看到阎如玉的车子,满身狼狈的迎了出来,先道了抱歉和感谢。
他们的关系并不很亲近,同父异母的兄妹,阎如玉的母亲是阎夫人过世后嫁进阎家的续弦,一位聪慧有才气的世家小姐。而阎如谨的母亲是名出身寒微的女佣,无名无分的生下了阎如谨,至今提起来还有人轻蔑的称之为,老花匠家不守本分的二女儿。
阎如玉以前也有些瞧不起这个哥哥,但无关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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