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地自容了,现在方氏又跑来闹这一出,她们已着气的七窍生烟,差点翻白眼直接晕过去。
此时欧阳月被冬雪扶向前几步,平静的看着方氏:“这位夫人,我与你并不认识,你为何如此败坏我名声。”欧阳月面上表情十分平淡,脸上还有着病痛未去的苍白,显得柔弱怜人,只是她的眸子极亮极亮,像是最上等的黑琉璃珠子,闪烁着令人信服的坚定目光。
方氏被看的心中微颤,但又想到自己儿子之死,还有今天的目的,她说死也不能让欧阳月得到好处。其实宁喜珊当初找上方氏,方氏一为儿子报仇,二也是为了将来打算,就是宁喜珊不说,最后方氏也会走到这一步,而她最后又得了宁喜珊的银子,实际上还是多占了些便宜的。
“你不要再装了,在这里惹人同情,难道我说错了?你不是因为品性恶劣被未婚夫退婚吗,我儿子才学出众才被将军府看众的吗?他难道不是为你们将军府的小姐教学的吗?他本来该住在将军府中,突然又出府然后被杀的,这都不是事实吗?”方氏气极败坏道。
欧阳月却叹息一声:“游子身上衣,母亲手中线,这位夫人身为一位母亲,痛失爱子的心情可以理解,可你这般胡乱诋毁,又是宁府的旁系,当年你夫暴毙而死,若不是当初祖母的救济,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夫人,你可要想好了,受他人挑拨就生生毁了你与两府的关系值得吗?你也无需怕有人报复,你只要将是谁指使你,今日来闹事的人说出来即可,我不会追究你诋毁我名誉的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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