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个下人,又何必在这里审我,装什么在意真相的样子?”
长公主气极,让压着琉璃的侍卫又连续掌了琉璃十几个巴掌,直到琉璃的脸肿起来才作罢。
长公主怒道:“公主府把你从小从外面买进来,供你吃供你穿,把你提拔到一等丫鬟的位子,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让你狠心做出这等恶事?”
琉璃漠然,道:“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愚蠢得把长公主府当成家,才会把服侍好主子当做人生的意义去看待。殊不知,在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主子面前,下人的命算得了什么。”
曹瞻茹实在是听不下去,她不知道琉璃的怨气和不满从哪儿来。差点死在产房的是她啊,琉璃怎么能这么理所应当。
“那为什么要对我下手,我自认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吧,你又为什么要对我和无辜的孩子下手?”
琉璃听了这话,忽然间变了脸色,怨恨的情绪逐渐爬完了她原本漠然的脸。
“你问我为什么。翡翠的死,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还在问我为什么?”
翡翠死了?郗愉下意识得和栀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看到了惊讶。这一眼,让郗愉完全确定,翡翠的死曹瞻茹确实不知道。
“你说翡翠死了?”曹瞻茹确实吃了一惊,琉璃忽然这样的症结应该就在翡翠的死上了,“翡翠怎么死了?她不是拿了钱和卖身契去过自己的日子去了吗?”
“是啊,她去过自己的日子去了。她还跟我说,她要拿你们给的钱去开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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