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呸!”
看得出韩芮很激动,郗愉猜测也许所谓被打压的异己可能也有她一份。她也没好继续探听,只有问道:“你是说其实指挥部是查到那七个人其实是故意的,但第一指挥官压了下来?”
韩芮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她就是这个意思。“那几个人的实际罪名可都是c级以上的罪,按理说是要去总局审判的。现在萧作允出逃的事,第一指挥官还在拼命压着呢,怎么可能会让这几个人去总局判刑,自投罗网吗?”
郗愉点头表示明白,怎么说呢?越是上面的人越是怕被拉下来。
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韩芮的看法实在太主观了。而且很明显韩芮对第一指挥官有偏见,一个分局的最高指挥官想要维护自己所辖分局的形象,不愿意让这种事情传到总局和其他分局那边,也是有可能的。
哪怕事实真的如此,换个角度想,又觉得情有可原了。
事实上,郗愉始终对韩芮持保留态度,她是见过马尚走是有多听韩芮话的,她实在不想同马尚走一样,成为韩芮指哪儿打哪儿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