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夫人愚蠢跋扈,向来不把下人当做人看。因此,对于绣娘苏莲衣,她又如何能正经看在眼里。
她夫君见她如此口无遮拦,恐这话传到偏院惹下麻烦,便斥她,“你给我住口。”
“老爷。”知府夫人颇有幽怨,心怀委屈的看着知府,“事就是这么个理,您怎么还骂起我来了。”
“你这蠢妇,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要在胡说八道给我惹麻烦了。”知府气急败坏的低声咒骂知府夫人。
知府夫人见他变脸,也不敢再说什么。
知府这才重新审问苏莲衣。
苏莲衣心中无鬼,答得坦然,“回大人,这事并不是民女做下的。民女的确去过小厨房,却是被人传话召去的。见里面没人,民女也不敢多耽搁,直接离开了,实无下药一事。”
“你胡说,若不是你做下的,怎么偏你出现在小厨房后,就出了事?”崔巧秀指着苏莲衣质问。
苏莲衣冷笑,“你说这事是我所为,好,那我问你,我与老夫人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下毒害她?”
知府大人闻言细思量,似乎也是这么个理。
崔巧秀早就记下了表姐教她的话,一字不差的复述道,“你的初衷自然不是害老夫人,你是想害我。因为我与你之间有些不睦,你便记恨在心,正好赶上老夫人寿诞,府中上下忙乱,你便逮到机会,做了这龌龊之事。”
为了让知府尽信苏莲衣是个恶女,崔巧秀还把自她做了秀坊掌事,便如何虐待自己表姐的事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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