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吃得很早,有的是四点半就吃了,然后,打牌的打牌,打麻将的打麻将。家里会留一两个人守夜。
宁德晨吃完之后,就溜得不见人影了。
宁辛远吃完了,在书房陪宁老爷子下棋。
他其实是十六岁回到宁家之后,才开始学下棋的,谁料到也许是天分使然,宁辛远的棋艺突飞猛进,后来连宁老爷子都下不过他。
宁凯说:“爷爷,我陪你下吧。”
宁老爷子头也没抬,说:“就你那水平。算了,还是辛远来陪我。”
宁凯的眼神闪过一丝狠辣。
他跟宁帆对视了一眼,俩人的眼神交汇,都微不可察的闪了闪。
“那爷爷,我去给你倒杯水。”
宁凯端着杯子离开了,接了水之后,却在里面加了一颗药丸。
药丸入水,冒了几个泡泡后,渐渐消融于水中。
宁凯端着杯子晃了晃,杯子里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将杯子递到宁老爷子手里,说:“爷爷,你喝吧。”
宁老爷子正想棋想得专心,听到宁凯这样说,顺手就端过杯子喝了几口。
“爷爷,你不能悔棋。”宁辛远抗议。
不过,他抗议向来无效,宁老爷子说:“我老了,年纪大了,我思考当然没有你这么快。我这不叫悔棋,而是叫没有想好。”
无赖到这样理直气壮。
其实宁辛远也有这种无赖的一面,他现在想想,总算是为自己这一面,找到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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