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真还站在这里,一脸的倔强,不要到钱不会走。
叫她走,叫她出来说,郁真就不,就站在玄关那里,是不是存心要给他丢人!
郁德本一把粗鲁的拉过郁真。
少女手腕纤细,被他大力带得一个踉跄,差点就要跌倒在地。
她堪堪稳住身形,郁德本拿出笔,看向郁真,一点感情也没有。
没有过养恩,自然就没什么感情的成份在这里。
他眼里是掩盖不住的赤果果的嫌弃。
郁德本急于脱身,问道:“多少钱!”
郁真神情微微有一些苦涩,还有一些惊惶,脸颊火辣辣的疼,却已经顾不上了。
对于纪兰,郁德本早就记不清了。
当初是纪兰决绝要走,一开始他还有留恋,可是最后脸面什么的,都被纪兰闹得丢光了,只记得心里对纪兰的恨,并不比纪兰对他的恨少!
郁德本匆匆写了一张十万元的钞票,施舍般的甩到郁真的脸上。
“这些钱一次性给你!以后别再来找我!”
他压低了声音,眼里是隐不去的躁狂。
客厅里,是郁棠娇柔的声音:“六爷,让你看笑话了。这个郁真啊,妈妈勾引我爸,设计怀了孕,总来要钱。”
反正现在真正的郁太太,是她的母亲谢婉,真相如何,总是强者说了算。宁辛远总不至于还会去查证。
坐在沙发上的宁辛远,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衬衫扣子扣到脖颈处,一丝不苟,神色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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