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义的事，或者为自己，难道你就不想自己穿着更舒适的内衣？”
    这些话，没有打动娄小娥，但是，秦淮茹认真的态度，让她觉得可以试试。
    顾城看出她犹豫的态度，又说：“你相信我，我设计出来的衣服，一定是一流的，而且会很快占领这个市场。”
    如果在2022年，顾城就是一个初学者，可在这个时代，他敢大胆吹牛，他设计出的，就会是最好的。
    “我相信你！”娄小娥说：“可是，我不能一直住在太太家，这样太打扰了。”
    “怎么会打扰，奶奶可喜欢你了，而且那么那么慈祥，想留着你作伴还来不及呢。”
    听顾城这么说，娄小娥的顾虑打消了，但是，她还是不明白，一个助理该做些什么。
    “我现在需要做什么？”娄小娥问。
    顾城不想让娄小娥闲下来胡思乱想，他安排道：“你可以去这一片城区，看看哪些地方有内衣卖，再记住所有款式。”
    娄小娥想也没想，回答说：“每个区域都有供销社，在那里可以买到，这款式都一样。”
    顾城低头看了眼自己，他从秦淮茹的记忆里，也想不出有其他款式，就是身上穿的，像裹胸一样松垮的内衣。
    “那你就去附近转转，看哪里有一块空地，适合建厂。”
    娄小娥听得听吃惊，说：“这建厂，哪里轮得到我们选地，上面会指派。”
    “没事，你先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