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简直是异想天开！”刘海说：“你这些话对我说说就算了，别再到处说，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我知道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谈这些买啊卖啊的，但是，人要穿衣服这没错吧。”顾城又说：“这女人要穿内衣没错吧，那建内衣厂有什么问题？”
    这话说的好像是那么个理，可是，这让上面拨款建厂，可不是一件小事。
    刘海把图纸往桌子上一拍，说道：“就你这设计，往上一递，你就得被抓起来。”
    顾城一拍脑门，说：“大领导说的对，我应该换一件相对保守的款式。”
    刘海越来越看不懂秦淮茹了，她在他面前就是一个谜，一个令他好奇想要解开的谜。
    “这件事我得先探探上面的口风！”
    刘海看秦淮茹认真的样子，他相信她是认真想做这件事。
    刘海是愿意帮她的。
    顾城要的不是探探口风，他要的是，这件事确切的可以完成。
    “大领导，还请您想办法促成这件事。”顾城说：“这对于女性来说是一种进步，是共同发展。”
    “我懂你的意思！”刘海说：“我会尽力，你先别辞了工，行不行，我都会尽快给你答复。”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顾城上前握住刘海的手，说：“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别乱说话，我们哪能合作？我只是替你传达意思。”
    这年头，私人合作，那就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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