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为姐姐担心起来。陆成这才算真正明白老父的心思,握了握陆震山的老手,宽慰道“父亲不必担心。以二弟的功夫,这天下,没几个人能留得住他。”
陆震山叹了口气,接着说“到时候,只怕老二不肯走呀?他和范锦成两个到漳州上任不满一月,县令被他们参了三个,还要剿灭王大宽。唉!随他去吧,都是他自找的。”
说话间,过了归孝门,到了陆成门口。陆成的两个儿子,一跑过来,陆震山的脸上立马开了花。
这两小子,先前还有些惧怕陆震山。到一桌子的菜上齐,已经和陆震山熟络起来,粘着老头说这说那。
只是口齿太过模糊,和闽南的方言有些出入,搞得陆成还得在一旁充当翻译。等到陆成的四个老婆出来招呼吃饭,陆震山才抱着大的,领着小的进了屋。
一坐下来,陆震山就冲着林统抱怨道“这瀛洲什么都好,就是这房子,没有个里外,住着真不习惯。”
陆成的母亲也插话进来,冲着陆成问道“成儿,你这家里,在哪做饭?我怎么没看到冒烟的地方。”
如玉的汉话学的最好,听懂了老太太的话,柔声回道“娘,这天伦院里,以前住得都是光棍,他们从来不做饭。连衣服都是衣政收去,洗好了送来。”
老太太更好奇了,追问道“那渴了怎么办?”如玉带着老太太到门口,指着地上的藤炉冲老太太说道“娘,他们都用这个烧水,还有一种更小的,放在桌上,煮茶的时候才用。”
随后又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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