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色暗了下来,林统才宣布散会。让书办将钱有财的发言记录挑了出来,自己带在了身上。
回家的一路,林统没有坐车。只是在路上慢慢的走着,冯玉尘跟在身后,也是默不作声。
“我心里发闷,陪我去海边走走。”林统说完,也不管冯玉尘是否答应,转身就向东门外走去。
滨海大道的夜色很美,皎洁的月光照酒在深蓝色的海面上“如此美丽的夜晚,也不知道能在看几回?”
“族长是在提心今天的事?”冯玉尘干脆靠在路边的树身坐了下来。
“是呀!”林统应了一声,也坐了下来。
“族长可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冯玉尘又问。
林统见冯玉尘愿意说话,很好奇的看着他。冯玉尘看林统的眼神不对,连忙解释说“其实我拜月宫回来就想和你坦白,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才拖到现在。”
林统没有插嘴,只是静静的等待下文。我原名石垣,是大同镇一个县令,在我上任的时候,接到一个状子,牵扯到平远堡千户张维广。我知道事关重大,所以暗中调查,正在案情的关健时候。
突发异族扣边,攻破县城。幸亏我会两手功夫,又有老吏李平年相助,才逃了出来。半月后,我到达大同,发现自己已被挂名通辑。
后来,我私下打探才知是入了别人局中,被人设计。变成了真正的犯官,这才隐姓埋名,四处流浪。
林统听完,满脸同情,却又不知怎样出言安慰。石垣看到林统的表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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