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如跪在地上摸索着捡衣服,把找到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捡回木桶里,在寒风里她冻僵的手指几乎不能动弹。
每次拾起和找到衣服,动作都很艰难。
衣服掉在地上全都弄脏了,肯定要重新洗。
她心里难受,但还得唯唯诺诺的回应大脚婆的话,“我没在心里骂您,惹您生气都是我不对。冯婶,您消消气,您是庄子上的长者,为了我一贱奴,气坏身子不值当。”
“我已经被你这个死丫头气到了,看到你这贱样我就来气!就应该把你抓了,送去祭河神,省的整天晃荡来晃荡去,脏了我和秋云的眼睛。”
大脚婆弯下腰,用力拧叶轻如的耳朵。
叶轻如欲哭无泪,疼痛却没法反抗。
要不是她在庄上生病没人医治,生生把眼睛熬瞎了。
就她从前和蒙古巴图鲁学的几下摔跤,定让大脚婆摔断两颗牙。
大脚婆出言甚是恶毒,阴阳怪气的继续贬低叶轻如, “只是可惜,河神爷看不上你这样的瞎子,你说你,连祭天都不配的下贱东西。”
叶轻如吃痛,手脚并用的胡乱挣扎了几下,大脚婆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大脚婆在庄上作威作福,从来就没怎做过活。
好吃懒做是个水桶腰的肥婆,力道竟是没有常年做苦力的叶轻如大。
现下丢了面,心间怒意更盛,“贱蹄子,你敢打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敢……”叶轻如也知闯祸了,脸都吓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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