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剧本在桌面摊开,圆桌上其他人的目光早已吸引过来。江秋十微笑解释:“刚才为了挑战一下自我,所以没拿剧本。”
导演心说骗鬼吧你,你就是懒得翻,但面上还是跟着打圆场:“确实确实,小江演戏还是很认真的。”
其他老演员没必要拆台,这么大年纪了什么没见过?打几个哈哈过去,凑一块儿开几句玩笑,继续对戏。
接下来拍的戏可以简称为:守旧势力变革同意引外资,空袭来临父母双双赴黄泉。小伙勇闯祠堂舌战群亲族,恶戚强索钱财刘家欲报警。
祠堂这场戏比较长,导演不希望间断,最好能一条下来。这条过了后,再搞空袭戏份。
要是断了,那种气感觉就不太通畅,哪怕可以重来,也难免有错漏的地方。
他说:“你们这个词一定要背熟,一时忘了也没关系,后面补,动作要走完,情绪不能断。”
说着,他又演示了几次走位。
摄像机摆得多,为的就是一条过,几个机位的带子拿下来可以直接剪辑。
看大家准备得差不多了,导演:“你们干脆先放出那种气氛来,先适应适应,不要等会儿吵起来,不习惯,很生硬。”
话音刚落,场上气氛骤然变得剑拔弩张。
挺着大肚,满脸堆笑的三堂叔皮笑肉不笑;满脸正气,衣着朴素的二伯眼神锐利如鹰隼;一脸温和像个谦谦君子的小叔眼里似乎也带着贪欲。
最年轻的那一位,已面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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