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 林鹤沉默,深沉叹气。
“绝交吧。”
江秋十:“……”
“开玩笑开玩笑。”林鹤把话题扯回来, “她干嘛了?”
微听雪虽说干的事不地道,但她这人精明得很,不会去招惹不该惹的人,要真是得罪了江秋十,微听雪能做出当众给他道歉这种事。
“你们不是知道吗?”江秋十轻飘飘把问题打回去。
“啧,圣僧你慈悲心肠发作了?”
江秋十嘴唇翕动,吐出一连串乱码。
林鹤:“???”这啥玩意。
江秋十:“不是说圣僧吗?我念紧箍咒给你听。”
林鹤:“……谢谢,凉快了。”好冷的笑话。
……
最终林鹤还是拗不过江秋十, 给他推了几个以前网友的总结贴,“你把这里的看完就差不多了,我劝你还是轻易不要下水。”
江秋十:“好,我会考虑。”
他躺在床上,难得地再次审视一番自己。
为什么,我总是在特定群体上心软冲动?
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
都说人的性格由先天遗传和后天环境形成。
他不知自己先天模样,想回忆起自己童年, 却又发现那层回忆埋上了层层迷雾。
他竟然从来没有试图去回忆过, 或者说,他下意识忽略了心底这块禁区。
江秋十闭上眼。
近来事务颇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