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酒肉臭, 路有冻死骨。
百乐门里溢出靡靡丝竹之音,彬彬有礼的白人绅士挽着美丽旗袍女子, 坐上黄包车远去。报童斜挎着布包叫卖。
同样是群演,外国国籍的因为不太好找,工资要高些。副导拉来的群演身材高大,白肤蓝眼,虽说是外籍人,却满口东北话,跟其他人争辩起来丝毫不输。
一群人就看着那个白人用一口东北话跟副导就工资问题吵架,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着符合形象的外籍演员,副导磨了半天还是加了点钱。
几个原先还能和白人谈天说地的群演脸色瞬间不好看了。
副导拧眉, 声音平和了些:“行了行了, 准备好了没?过来拍了啊!”
剧组也怕群演们集体闹事儿, 平常骂两句工作人员和新来的可以, 对一些资深群演倒不敢太过分。大家集体罢工的话,找不着人挺麻烦。
群演们口中啧啧两声, 还是不得不起身过去。有些新来的不知如何抢镜, 只会根据要求走动。一些年纪大了,经验多的就知道, 得绕在镜头后面,背景板多活动活动,能多点镜头是一点。
只要能拍好,导演们是不会管的, 反正大家抢镜头也有个默契,不能把主角的都给抢了。
白人男子多拿了些工资, 刚才那条要换个角度重拍。他挽着旗袍女子高兴地重新走出门, 却发现凑在黄包车身边的人多了些, 就连那个叫卖的报童都多跑了两趟,还自己加了句台词:“这位先生,您要报纸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